生的气便震退了范杭和许康几步。
裂缝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开来，随后墙壁倒塌了下去，墙后是一层向下的阶梯。
范杭拿出手机，照亮楼梯，朝二人招手：“下去吧。”
“你们保守派不知道这块地下有东西？”许康怼道，他刚才被吓了一跳，如果被聂生一拳打中身体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但转念一想，聂生不可能打中他。
“你们s市或许也有。”范杭回答道。他们又不是全知全能，自然不可能把握城市每一处的变动。
“你们有没有感觉恩赐被压制了？”范杭开口，他们此时已经走完了阶梯，前面是一条狭窄的小路。
“有。”许康能感受到自己的恩赐不再能随心所欲地使用了。
如果将使用恩赐比作跑步的话，那现在的感觉，就像是在深水中跑步。
四面八方的阻力让他们寸步难行。
聂生则没有这种感觉，但根据范杭他们的描述，他有一个大胆的推测。
他正要开口向他们分享自己的推测，却感觉眼前一黑。
接着，女孩便出现在了三人面前。
“hi？”女孩吐舌卖萌。
女孩也挺倒霉的，进入地下她就觉得不舒服，还有自身的恩赐被削弱的严重，自己便被排除了出来。
看着眼前从身后掏出刀子的许康，女孩直接自我介绍道：“我叫李小小，自由联盟的人。你们不能杀我，我是大明星，杀了我后果自负。”
还没等许康动手，她接着说道：“聂生也是我们自由联盟的人。”
李小小成功将聂生也拉下了水，范杭就算了，但许康并不了解聂生。
聂生无辜道：“她就是那个触发警报的女孩。”
范杭点点头，一边压下许康的手，在这里动手风险太大了，并不是权宜之计，他对着李小小说：“那你得跟我们一起走了。”
放李小小离开自然是不可能的，如果让她出去通风报信，场面只怕更加混乱。
李小小点点头，她是个聪明人，现在恩赐难以使用，她没有资本拒绝他们。
一行人就继续往前走，许康在前面探路，李小小和聂生走在中间，范杭在最后断后。
“遗忘真的被偷走了吗？”
“你们对遗忘没有什么处理办法吗？”
“噩梦真的在这里面吗？”
李小小一路上叽叽喳喳地问道，聂生不得不佩服她的心理抗压能力。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，许康和范杭都没有回应，聂生自然不会擅自回答。
“怎么了？”范杭问道，因为许康停了下来，前方是一个转角。
许康没有回答他，聂生和李小小同样感到疑惑。
聂生越过李小小，拍了拍许康的肩膀。
许康的头颅掉了下来，不像皮球，还会再地上弹射起来。
而是掉在地上轱辘滚到聂生的脚边。
眼睛瞪大着，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。
李小小吓到刚要叫出声，被范杭捂住了嘴，一道劲风刮向转角的另一侧。
聂生早在许康头颅掉下来的一刻便发动了能力，【解除束缚】！
他朝着转角看去，什么都没有。
他又回过头来，却发现，原本应该站在他身后的范杭，李小小，此时也不见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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