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满已久。
但丁点点头，不再说话，悄然摸了下兜里厚厚一摞的符咒。
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，整个集市只剩下为数不多的“商贩”，他们是总部增援的非凡者所假扮，其中还有一些康纳家族的附庸。
但丁没看到娜塔莉的身影，正暗自疑惑时，就听到里昂说道：“我们也出发吧。”
此时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，几人下车，穿过集市，从岔路口走向了后山，沿途杂草丛生，灌木密布，道路宽阔却坑洼不断，是曾经卡车通行的地方。
没过多久，他们看见了那处被废弃的工厂，高高耸立的烟筒只剩黑夜中的轮廓，四处都是斑驳生锈的铁皮车间。
但丁等人借助夜晚，悄然隐藏了身形，安静等待着真理教派的出现。
文森特被推了出去，这个现在和傻子一般的家伙，愣愣地站在工厂的入口处，宛若被操控的木偶，一动不动。
艾娃的双眼漆黑一片，嘴唇翕动，显然是“心理学家”在控制着对方的一言一行。
操控心灵和行为的能力，类似于催眠但丁默默看着面前的一幕。
“呼，又要使用这个讨人厌的玩意儿了。”
里昂低声发出了感慨，手指触碰着铁箱上的锁具，做好了准备。
但丁紧跟在他旁边，左轮手枪牢牢握在手中，时刻准备扣动扳机，或者掏出符咒。
“你来得有些早，文森特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有些阴森的声音响起，但丁躲在路旁的灌木丛里，循声望去，发现了一位戴着兜帽的高大身影，从工厂内缓缓走了出来。
“大人，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了任务。”被艾娃操控的“文森特”低头说道。
“很好，你会获得属于你的酬劳。”卡维尔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，却并没有走近。
啪嗒！
他抛过来一个钱袋，扔在了地上。
“这是一部分，接下来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。”
“谢谢您的慷慨。”
“文森特”弯下腰，捡起钱袋，语气恭敬。
“不知道您还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还是散播那本仪式魔法书的内容，让越多人知道越好，最好是那些穷人家的孕妇，就说这可以让她们生下更加聪慧的孩子”
卡维尔的声音低沉缓和，“记住，是越多越好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文森特”点头称是，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：“不知道大人您们这样做，是想做些什么？”
“当然是传播神的福音，拯救那些陷入迷途的羔羊”
卡维尔的笑声在黑夜里显得过于阴森，“这件事做得好，我会考虑让你加入进我们，并且，说不定能解决掉你身上的隐患。”
“真的么？！谢谢您！”
“文森特”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，连忙鞠躬称谢。
“哼，那个家伙总是自以为是，觉得除了他就没人能做成这件事，真是荒唐地可笑。”
卡维尔想到了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，他内心其实很看不上欧文·希尔顿，仗着自己是能够占卜的“神谕牧师”，堂而皇之的骑在了他的脖子上颐指气使。
这让第三层级的他十分不爽，自己好歹是办过许多件“大事”的人，又岂是那个半路叛逃过来的家伙能随便指挥的？
想到这儿，卡维尔忽然感觉内心有些烦躁。
“对了，你在做这件事的时候，有没有引起过什么人的关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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